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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原名 | Negativetale(原名)
네거티브테일(原名) |
| 常用译名 | 负片传说(民间译名) |
| 创始者 | Valen Sealover |
| 主页 | |
| 风格 | 消极的 |
| 类型 | 世界观变动 |
| 状态 | 发布 (2016-02-21) 终止更新 |
Negativetale(韩语:“네거티브테일”[1])是由Valen Sealover创作的Undertale世界观变动类型同人项目。其以使用经由负片处理的配色重新设计角色为主要特色。
历程
2016年2月21日,Valen Sealover在其Twitterzh发帖透露了一个标题为“Negativetale”的黑白logo。同月28日,Valen Sealover在韩国博客网站Tistory发布了该项目的首章像素条漫。[1]
角色
Frisk
从外形没有改变可以看出,与原作的frisk几乎相同,但不同之处在于想尽快离开地下回家。
和原作不同,一次也没有打完美结局。因为知道自己要回家的话,那些怪物就必须死。如果要了救他们,就不知道自己还要死多少次才行。对此感到内疚。性格上不太喜欢战斗,因此无论怪物们怎么攻击都没有反击,但自从mettaton的爆炸,就开始想不惜一切代价去地面。最后吸收了asgore的灵魂,本来马上就能够通过结界,但asgore抢夺了身体的控制权。知道不管用什么方法都回不了家,完全放下意志就放弃了,让普拉维让那样的弗里斯克变得轻松。
在普通路线之后sans的电话中,虽然frisk就这样死了,但当怪物们知道连国王都在与一个人类孩子的战斗中死去时,“一个孩子都这么强壮,更何况是成年人呢??”这样的认知在怪物之中传播开来,害怕的怪物们放弃了地面入侵计划,另外自我安慰说frisk的行动虽然无为乌有,但并不是毫无意义。
根据作者的说法,屠杀线可以认为是frisk完全放弃了,重置了世界。
Toriel
原本在是个温暖的怪物,因此,与asgore和其他怪物的关系不是很好。所以没有一个人能和她沟通,就这样一直孤独地生活着。
有一天,chara坠落了下来,性格善良的chara和toriel说了几句话,互相给予了一点力量。但是chara最终被asgore杀死,失去唯一依靠的人的toriel在事件发生后开始逐渐疯癫。
最后她完全疯了,说总有一天那个孩子会再次掉下来,于是跑到废墟,把门锁上,不让任何人进来,在那里开始日复一日的等待着chara再次出现。
后来把掉落的frisk误认为是chara,想保护frisk以免被那些怪物杀死,但frisk想要离开那里,所以最终选择了伤害frisk来阻止他离开。
从补丁的颜色和战斗时看到的条纹能够看出,toriel衣服上的布和查拉的衣服长得一模一样。至于这是真正的chara的衣服,还是只是用类似的布弄出来的,交给大家想象吧。
Napstablook
如果说原作的Napstablook只是性格内向,担心影响别人的角色,那么negativetale的Napstablook就是虽然内向但可以毫不犹豫地诽谤他人的性格。但是在后半段,mettaton死的时候,Napstablook打电话嘲笑mettaton,但没想到会引起关注而自爆。最后Napstablook似乎有点遗憾和悲伤。
也是讨厌世界上的一切,不和别人沟通,几乎只在家里生活的典型Hikikomori角色。
Papyrus Papyrus在原作中是与世界最相去甚远的角色,但在这里可以看作是最适合适应世界的角色。
简单来说,他是一位追求力量的战士。
所以,他虽然对弱者毫不留情,但对方如果比自己强,对对方就会有一定礼貌。不是卑屈,而是字面意思的尊重。相反,随着时间的流逝,如果自己超越了那个强者,就会变得没有礼貌,像对待弱者一样践踏他。
因为是地下屈指可数的强者,所以尽管想要战斗却没有合适的对手,因此对生活也感到无聊。所以在遇到人类时申请与人类决斗,并且提出如果赢了就会无条件放对方走的条件。如果自己赢了,就抓住人类,并因此进入王室近卫;如果自己输了,那也是一场久违的精彩战斗,所以输赢其实都无所谓
papyrus把sans当成钱包,让sans赚钱。因为杀了snas也没什么好处,所以就那样让sans活着。
头部右侧有裂纹,盔甲左肩破碎,披着斗篷。本来觉得斗篷很笨重,所以没有穿,但看到近卫队都围着斗篷所以穿了。
在屠杀线中与主人公对抗,最终失败。虽然对自己失败的事实感到非常惊讶,但认为这样好像也不错,很荣幸能和人类战斗,在承认了主人公后死去了。
Sans
如果说原作的sans是因为知道重置后一切都会回到最初,而成为虚无主义的角色,那么negativetale的sans只是大致知道重置是什么,但以只要自己不受伤害就无所谓的心态生活的角色。与完全虚无主义者的原作中的sans不同,他会为了活下去不惜一切代价。
基本上对其他人不感兴趣,只是把别人当成诈骗对象。仍然喜欢开玩笑,虽然是骗子,但可以认为是稍微愉快令人的骗子。
认为如果引起人们的注意,自己死亡的概率就会上升,所以尽量不让其他怪物注意到自己,让他们认为自己只是微不足道的怪物。所以不自己亲自诈骗,而是以别人为工具,不显眼地偷偷地享受诈骗。从他在漫画中引导frisk和papyrus战斗,来达成自己的目的;或者假装对frisk发善心,给了装满硬币巧克力的钱包,然后让frisk用那个代替自己支付grillby的账单就知道了。把frisk称为一起诈骗的伙伴。
一只眼睛因为papyrus失去了。原因是在papyrus因不能进入近卫队而心情不好的时候讲了双关笑话,然后一侧的头被papyrus砸碎了。并不是说被挖了眼睛,只是被用力的打了一下,就变成那样了。
在普通路线中,除了偷偷地看着以外,没有其他活动,在frisk去世后打去了电话,好像有一丝良心。
在屠杀线,他试图打击主角的所有骗局都失败了。而frisk因为以前的记忆对sans没什么好的看法,再加上chara的持续提议,就决定杀死sans。就这样,sans一直逃跑,直到意识到逃不掉的,最终在审判长廊上接受了战斗。
与papyrua相反,头部左侧有裂痕,审判眼亮起时是破碎的,并从头上的裂缝渗出光。在橙色的衣服上穿了灰色马甲,围着三角巾。另外,与喜欢番茄酱的原作不同,他喜欢蛋黄酱。
知道gaster在某处看着自己,因此试图证明自己有在努力活到最后
Undyne
在原作中本来就是暴力的性格,因此是最难扭转的角色。所以,如果原来的概念是“为了所有人牺牲自己的英雄”,这里就反转为“为了国王牺牲自己的英雄”,是绝对服从国王的角色。
在带上alphys的情感遮蔽装置之前,她只是一个暴力的怪物,但带上装置后,她完全变成了只服从asgore的怪物。但是作为严重的副作用,尽管papyrus强大到足以进入近卫队,但她怕被papyrus夺走自己的位置,所以拒绝了papyrus加入近卫队。外观是比原版Undyne略短一点的马尾辫,薄荷色头发上戴着红色长矛,脖子上戴着情感遮蔽装置。
与原作不同,不给予主人公盾牌,只进行单方面的攻击。追击着凭借吃肉桂面包勉强坚持着的的主人公,像原作一样在热域晕倒。这时,主人公为了救undyne,想给她倒饮水器的水。但已经成为asgore忠实的狂热信徒的udyne试图用装置的自爆功能与主人公同归于尽,但没能杀死主人公。
Alphys
如果说原作是因为看低自己而排斥他人的角色的话,这里则是自视甚高而排斥他人的角色。因此,她非常厌恶自己住在垃圾场,于是当有传言说要招募新的皇家科学家时,她制造了mettaton来离开那里。
虽然asgore喜欢的不是杀人机器,而是用来制造它的装置,但无论如何,她成为了皇家科学家,开始了对那个装置的研究。
除此之外,在asgore的委托下,alphys试图复活asiel来获取人类世界的信息,并开始了关于决心的实验。
她拜托asgore将即将参加庆典的怪物或衰老的怪物给她进行实验,实验失败的怪物们像原作一样都成为了融合怪。当然,alphys认为这些融合体只是实验的副产品,所以隔离后放任不管。经过如此反复的实验,实验最终成功了,制作出了flowey。
认为其他人比自己低一等,仅仅是实验体,所以认为以其他怪物为对象进行实验是理所当然,甚至认为自己与国王几乎同等地位,所以当作品中其他角色称asgore为“国王”时,她是唯一一个对asgore直呼其名的角色。
负责监视工作的原因是不仅能拿到更多的钱,而且在感到无聊时可以拿来解。只是看着而没有特别妨碍frisk,好像是因为本人自己感兴趣。外表上戴着红色领带,穿西服,一只眼睛被闪着红灯的眼镜挡住了,右臂是机械臂。
mettaton逃跑后,觉得反正已经不需要对方了,所以只是监视而放任不管,每次mettaton“广播”时都会嘲笑和辱骂对方。最终,mettaton倒下时出现了,打算进行回收,但mettaton为了frisk自爆与alphys同归于尽了。
Mettaton 在还是幽灵时性格就积极开朗,梦想成为明星,所以从垃圾场捡起人类的书来学习广播,以自己的方式努力生活着。和Napstablook的关系不是很好,对于不喜欢和人相处的Napstablook来说,mettaton只是个麻烦的存在。
然后遇到了住在垃圾场的alphys,对方告诉它可以让它出名。mettaton相信了alphys,就附身在了机器人身体上。但在它发现有什么异常之前,装置启动了,在Alphys的命令下,包括Catty和Bratty在内的许多怪物被杀死。
可能是因为是第一个制造的装置,所以和UNdyne的那个工作方式不同,Undyne还保留着原本的人格,按照自己的意志行动,但mettaton只能服从别人的命令行动。偶然的情绪阻断装置发生故障后,mettaton意识到自己所做的事情,开始感到巨大的内疚。为了尽可能远离当时的记忆,mettaton尽了一切努力,过于开朗的行为也是由此而来的。
尽管它远离了一切能引起他回忆的东西,但她对自己杀死了那些怪物的愧疚感仍然存在。
所以mettaton认为自己的身体是被诅咒的身体,把自己的武器全部拆除后,在垃圾场收集新的零件,为了尽可能华丽和突出,直接改造了自己的身体。肩膀装饰也是这个时候戴的。然后把拆下来的武器全部卖掉后,用那笔钱开了自己的酒店,为自己的电视节目做准备。
发现frisk与地下世界的怪物不同,对做出和平选择的frisk感到像老朋友一样的同质感,请求一起广播。阿尔皮斯通过扬声器问那个广播塔灵还行吗,一边说在哪里试试,一边观一边演示料理广播、问答节目等,但只听到嘲笑,没有放弃,最后说对决的话有舞蹈大战,以EX的形式变身上台。
但是,在习惯了暴力的地下世界里,以和平为主的Mettaton的节目只是无聊的垃圾,因此mettaton看着收视率逐渐下降,恳观众求不要走,最后说如果是自己自爆的话会看吗,被吸引的观众们兴奋地问是自爆直播吗,收视率再次上升。当时napstablook打电话来,以最后的希望接了电话。napstablook说知道mettaton渴求关注,但没想到会为了引起关注而自爆,嘲弄着mettaton的荒唐,有点遗憾的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。mettaton完全失去了希望,在观众的催促下自爆了。
之后Mettaton只剩下躯干,Alphys来找来,想把其做成武器,为了frisk,Mettaton和Alphys一起再次自爆了。
在屠杀线上,看着无情地杀死怪物的frisk,决定保护怪物,并拜托Alphys重新打开情感阻断装置。因为觉得长发和肩饰在战斗会卡住,所以亲手拆掉了。
Asgore
作为武力几乎支配一切的世界之王,他拥有角色中最高的武力。但是作为国王的能力不如原作,在救世主事件时没有做好应对就可以看出来。
用力量压制所有人的方法统治着这个地下,但在这里这是理所当然的,怪物们并不会想把Asgore拉下来,而是把Asgore看成是尊敬的对象。性格冷静,不容许失败,对自己的所有计划都失败感到非常丢脸。把包括家人在内的身边的人都看作是实现自己梦想的工具。典型的暴君/独裁者的。
Asgore认为Chara失败的原因是被情绪所左右,他想要得到那种不被情绪所左右的战士,因此重新招募了皇家科学家。
外表是红眼黑发,一只角折断,角的底部有一圈饰品,戴着用宝石装饰的华丽王冠。
在普通路线中,虽然使用了破坏frisk的三个按钮的懦弱战法,但最终还是被frisk和flowey的攻击击倒,在只剩下灵魂的状态下,与frisk争夺身体,试图离开地面。flowey在frisk被完全控制之前杀死了他。 在屠杀线中,被毫不犹豫的frisk杀死。
Flowey(Asriel) 过去作为asriel生活的时候,和chara一起被称为地下的希望。不能冷静判断而把自己交给自己的感情,是个不成熟的战士。
但是,由于没有人预料到的chara的行为,chara被杀死了,根据asgore的命令,吸收了chara的灵魂,来到了地面寻找灵魂,惨遭失败,回来后在城堡里迎接了死亡。之后,被试图获取人类信息的asgore复活了,flowey说出了他所看到的一切。
然而,asgore不能允许失败,因此获得情报后打算再次杀死flowey,但被flowey逃掉了。asgore为了杀了他提出了他的悬赏。在那样逃亡的艰难生活中,花瓣被撕裂了。
与失去同情心的原作flowey不同,negativetale的flowey消除了包括愤怒在内的负面情绪。那时,他生平第一次感到内疚,此后,asriel认为自己成为花是对自己所犯的罪的惩罚,并开始帮助人类。
Chara
和原作一样被称为地下的希望,但如果原作chara是接近绝对邪恶的存在的话,这里是不想伤害别人的善良的孩子。
在掉到地下后撒谎,因此认为chara是预言的救世主的asgore想将其作为对抗人类的武器。虽然每天都在进行严酷的训练,但想到总有一天会回家,就艰难地坚持了下来。
但最终庆典那天,在被要求杀死无辜的怪物时,堆积的一切都爆发了。愤怒的阿斯戈尔失望的杀死了chara。这件事让chara对怪物产生了巨大的敌意。
外表与原作的chara几乎一样,但有一个小的区别是他有薄荷色而不是棕色的眼睛。在asgore身边的时候还披着斗篷。
在屠杀线中,像asgore杀死自己那样用长矛刺死了asgore。连、flowey都杀了之后,向friak提议如果再掉下一个人类,就杀死那个孩子回到地表。但是,frisk认为杀死人类而不是怪物是不正确的,就拒绝了这个提议。获得了足够力量的chara最终杀死了frisk,占据了friskd身体。之后,在空荡荡的地下,坐在asgore坐过的宝座上,像asgore那样等待人类到来,这就是negativetale屠杀线的结局。
Gaster
因为实验的副作用仍然消失了 与去特定地点才能看到的原作的Gaster不同,他存在于地下的所有时空。 为了看看力量和智慧哪个能在这个世界上生存得更好,制作了papyrus和sans 与不知道gaster存在的Papyrus不同,Sans知道GAster仍然在某处注视着他,并为此想要证明自己有在努力活到最后
Grillby
虽然像原作中的grillby一样非常安静,但该说的话就一定会说出来。生气时,火焰会变大,并且从天蓝色变成红色。穿着白色西装,系着红色领结
Gerson
年轻的时候,以、被称为“被征服的毁灭”,无情地在战场上穿梭。 但是战争结束后,了解到战争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精彩,而是可怕的,从此变成了不喜欢战斗的性格
Burger Pants
梅塔顿雇佣的酒店职员。与原作相反,经常占Metaton的便宜。mettaton死后有点遗憾,去找别的工作离开了。
Mad Dummy
如果在这个世界上说一个人疯了的话,应该是想和大家好好相处的人,所以就这样确定了性格。 比起打架更喜欢说话,喜欢彼此和平相处。和来到垃圾场的mettaton互相交谈,对mettaton的想法也产生了一点影响。
Temmie temmie和原作Timmie一样。 在没有制作的场面中,为了躲避庆典而逃跑的怪物偶然逃到了Temmie村,在那里躲藏着生活,说话方式逐渐变得像Temmie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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